寄栖白大师二首 一

贯休 · 唐代 · 绝句

流浪江湖久,攀缘岁月阑。
高名当世重,好句逼人寒。
月苦蝉声嗄,钟清柿叶干。
龙钟千万里,拟欲访师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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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漂泊江湖已经许久,在世事奔波周旋中不觉年光将尽。
您的崇高名望被当世之人普遍推重,写出的佳句清劲冷冽仿佛带着寒意扑面而来。
月色凄苦秋蝉的声嗓已经嘶哑,钟声清越时节院中的柿叶都已枯干。
我年老体衰相隔千万里之遥,想要前去拜谒大师实在是困难重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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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攀缘本指攀附向上,这里指为了生计、事务奔波周旋。
  • 尽、晚,这里指岁月临近暮晚,年光将尽。
  • 嗓音嘶哑。
  • 龙钟形容人年老体衰、行动迟滞不便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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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风格清寒瘦硬,典型体现了晚唐僧诗的独特审美取向,炼字精准,意境幽远冷寂。

开篇先自述多年漂泊的境遇,转而盛赞栖白大师的名望与诗才,其中“好句逼人寒”一句尤为奇警,将诗歌清峭冷冽的艺术感染力具象化,读来极具冲击力。

颈联以凄苦月色、嘶哑蝉声、清越钟声、枯干柿叶几个典型的秋令意象堆叠,营造出寥落清寂的氛围,既暗合两位僧人的清冷禅心,也为尾联的抒怀做足了情绪铺垫。

尾联点出自己年老路遥、欲访高僧而不得的怅惘,没有刻意雕琢辞藻,情真意切,把对栖白大师的仰慕与思念之情表达得沉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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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晚唐时期,作者贯休是著名的诗僧、画僧,一生长期漫游各地,交游广泛。

诗题中的栖白大师是唐代声名极盛的诗僧,曾居于长安内道场,与当时诸多文人、名士多有诗文唱和,道行与诗才都广受推崇。贯休对其心生仰慕,却因年事已高、两地相隔遥远难以亲往拜谒,于是写下这组寄赠的诗作,此为其中第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