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益公归旧居

旧隐终牵梦,春残结束归。
溪山无伴过,风雨有花飞。
片石留题字,孤潭照浣衣。
邻僧喜相接,扫径与开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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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隐居的居所始终牵系着你的梦魂,暮春时节你收拾好行装踏上归程。
一路走过溪山胜景没有旁人相伴,春风细雨之中片片落花自在飘飞。
旧日栖居时你曾在片石上题字留痕,清寂的深潭曾映照你浣洗衣衫的身影。
比邻而居的僧人欣喜地等候你的归来,早早清扫好路径为你打开柴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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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旧隐指益公从前隐居的山乡居所。
  • 结束此处指收拾打点出行的行装。
  • 浣衣洗涤衣衫。
  • 扫径清扫院外的路径,是古时迎接贵客的礼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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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尽显方外友人的相知之深,全诗避开送别时的执手伤怀,转而从友人的归心、归途、旧居旧迹、邻人相迎几个维度铺陈,把归隐生活的恬淡清雅写得真切动人。

诗的意境清寂而不凄冷,暮春落花、溪山孤行、石上题字、潭影浣衣,一系列意象都带着脱离尘俗的野逸气息,尾联邻僧扫径开扉的细节,更是把旧居故人的暖意写得跃然纸上,没有刻意的修饰,全用白描却情味悠长,完美契合了诗僧齐己一贯的清雅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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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是晚唐著名诗僧,出家后长期往来于湖南、江西等地的名刹,交游多为方外同道与清雅文士,诗作风格冲淡清和,自带禅家逸气。

这首诗是齐己送别友人益公返回早年隐居的山居所作,没有寻常送别诗的离愁别绪,反而满是对归隐生活的赞许与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