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游嵩华行次荆渚

莲峰映敷水,嵩岳压伊河。
两处思归久,前贤隐去多。
闲身应绝迹,在世幸无他。
会向红霞峤,僧龛对薜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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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上的莲花峰倒映在敷水之中,嵩山巍然横压在伊河之上。
这两处名山我向往归往已经很久,前代的贤人隐居在此的人数很多。
我如今闲散无拘的身子正该绝迹于尘俗,活在世上所幸没有别的世俗牵挂。
终将去往那红霞缭绕的高山之巅,在僧舍中对着满壁的薜萝安住修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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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将游嵩华打算游历嵩山与华山,二者均为中国古代著名的五岳名山。
  • 行次旅途中短暂停留。
  • 荆渚荆江中的沙洲,此处泛指今湖北荆州一带的长江沿岸区域。
  • 敷水又称敷水河,源出陕西华山,南流入渭河,是华山脚下的知名水系。
  • 嵩岳即嵩山,五岳之中岳,位于今河南登封境内。
  • 红霞峤红霞缭绕的高山尖峰,此处指代嵩华二山的清幽绝顶。
  • 僧龛僧人的居所,此处指山中供僧人修行的小型石室或禅房。
  • 薜萝薜荔与女萝两种蔓生植物,常生长于深山石壁之上,古典诗词中常用来代指隐士居所周边的幽寂环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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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诗僧言志之作,开篇两句以极简的笔触勾勒出嵩华二山的雄奇地理风貌,莲峰映水、嵩岳压河的对句极具空间重量感,将两座名山的磅礴气势尽数托出。

中间两联顺势抒怀,点明自己早已对这两处隐修圣地心驰神往,又以“闲身绝迹”“幸无他”直白道出自己身为出家人无牵无挂、断绝俗念的清净状态。

收尾两句落于行止归宿,将此番出游的最终指向落到禅修隐遁的人生选择上,全诗无多余修饰,清寂冲淡,完全契合唐末禅僧诗的典型审美特质,字里行间满溢着脱离尘网、向往山林的悠然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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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创作于晚唐五代之交,当时诗僧齐己结束了在湖南等地的多年寓居生活,决意北游嵩山、华山两大名山,寻访前代高贤的隐居遗迹。

荆渚即荆江流域的沙洲地带,大致位于今湖北荆州境内,是齐己北行途中的途经之地,他在此暂驻时写下这首诗,明述自己此番出游的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