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寅岁寄潘归仁

九土尽荒墟,干戈杀害余。
更须忧去国,未可守贫居。
康泰终来在,编联莫破除。
他年遇知己,无耻报襜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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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九州全都沦为荒废的废墟,都是战乱屠戮之后残存的残破景象。
你更要早做打算离开故土避祸,万万不可困守在贫寒居所坐以待毙。
太平康泰的日子终究会到来,千万不要中断读书治学的事业。
往后若遇到赏识你的知己,切莫忘了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报答知遇之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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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土即九州,代指整个天下。
  • 干戈干和戈都是古代常用兵器,后世用来代指战争、战乱。
  • 去国离开故土、离开家乡避乱。
  • 编联原指编联竹简,这里代指读书治学、著述的事业。
  • 襜褕古代一种较长的单衣,这里代指微薄的物品,用以表示以微末之力报答恩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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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没有雕琢的辞藻,以直陈胸臆的白描手法开篇,直接点出战乱之后天下尽成荒墟的惨状,开篇的沉痛感极具冲击力。

全诗没有沉溺于对战乱的悲叹,转而向友人传递出乱世之中的生存智慧与精神期许,既劝友人避乱全身,也鼓励友人不要荒废学业,对未来的太平抱有坚定信念,字里行间满是患难之交的真挚情谊,沉郁却不消沉,在唐末乱世的诗作中自有其动人的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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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末天祐三年(公元906年,干支丙寅),当时中原藩镇混战愈演愈烈,唐王朝统治已经濒临崩溃,各地民生凋敝,百姓流离失所。

诗僧齐己身处乱世,与友人潘归仁久别牵挂,便写下这首寄赠之作,既抒发对战乱时局的感慨,也向友人传递劝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