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春

齐己 · 唐代 · 绝句

三月看无也，芳时此可嗟。
园林欲向夕，风雨更吹花。
影乱冲人蝶，声繁绕堑蛙。
那堪傍杨柳，飞絮满邻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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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三月的芳华眼看就要消尽，这美好的春日逝去实在令人嗟叹。
园林之中天色渐晚将近黄昏，凄风苦雨还在不停吹落枝头的残花。
纷乱的蝶影四处飞舞直撞行人，绕着沟堑的蛙声此起彼伏格外繁闹。
哪里还能忍受傍着杨柳伫立，漫天飞舞的柳絮已经飘满了邻近人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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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时指代春日最美好的芳华时节。
向夕临近黄昏，快要到傍晚时分。
堑原本指壕沟、护城河，此处代指园林周边的水沟、低洼渠岸。
那堪哪能承受，怎能忍受，是古诗词中常用的反问语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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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紧扣「残春」二字，从不同维度铺陈暮春的衰败景致，将惜春的怅惘情绪完全融于客观景物描写之中，没有直白的抒情却处处见情。

全诗由景入情，首联直接点出春尽的嗟叹，奠定全诗感伤低回的基调；颔联从时空两个维度推进，将暮春晚景与催花风雨结合，把春逝的动态过程描摹得极具画面感；颈联选取乱蝶、繁蛙两个极具暮春特征的意象，以动衬静，更凸显出残春时节喧闹表象背后的空寂落寞；尾联以飞絮飘满邻家的场景收束，将惜春的怅惘情绪推向顶点，余味悠长。全诗语言质朴自然，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却将诗僧敏锐细腻的时序感知力表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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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五代时期诗僧齐己的咏春诗作，创作于诗人旅居江南的暮春时节。

齐己一生常年游历四方，留下了大量描摹时序风物的作品，这首诗便是他在目睹暮春残景时，有感于春光消逝、韶华难留而写下的代表性惜春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