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观画为核心,将禅家超脱尘俗的心境与山水审美意趣完全融合,语言质朴自然,全无雕琢痕迹。
首联开门见山,直接点出展卷观画时心神松弛闲逸的感受,瞬间烘托出这幅小幅山水的审美价值。颔联用“何须”与“即此”形成巧妙对照,写出画作意境的空灵高妙,不必亲身跋涉入山,只凭观画便已获得了超脱世俗的体验,暗合禅宗“当下即是”的精神旨趣。颈联是全诗最富想象力的部分,诗人观画渐入神境,仿佛在静态的画面里听到了暮色中山猿的啼鸣,在松影深处辨认出隐者半掩的门扉,把原本静止的画作写出了鲜活的动态生机。尾联收束到友人赠画的深厚情谊,点出这幅画恰好慰藉了自己久存的归隐夙愿,既感念友人的相知相惜,也暗寓了诗人对林泉自由生活的深切向往,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