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自牧上人不遇

齐己 · 唐代

然诺竟如何,诸侯见重多。
高房度江雨,经月长寒莎。
道本同骚雅,书曾到薜萝。
相寻未相见,危阁望沧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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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守承诺声名远播,各地诸侯对他都十分敬重。
高敞的僧舍承接江雨的凉意,院中的寒草经月生长愈发青苍。
他的道法本源契合《诗经》《离骚》的风雅旨趣,寄给他的书信曾辗转送到这长满薜萝的幽居之地。
我专程前来寻访却没能相见,只能登上高耸的楼阁眺望浩渺的烟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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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牧上人上人是对僧人的尊称,自牧是这位僧人的法号。
  • 然诺许下的诺言,这里指信守承诺的品格。
  • 莎草,一种生长在阴湿处的多年生草本植物。
  • 骚雅代指《离骚》和《诗经》中的《大雅》《小雅》,后世用来泛指诗文风雅的正统旨趣。
  • 薜萝薜荔和女萝,两种野生藤蔓植物,常生长在山野幽居之处,代指隐士或僧人的隐居居所。
  • 危阁高耸的楼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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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没有刻意渲染访人不遇的失落情绪,而是先以大半篇幅刻画所访僧人的高洁形象,足见诗人对同道之人的仰慕之情极为深厚。

首联从声望落笔,点出自牧上人不仅道行高洁,更以重然诺的品格受到官绅阶层的普遍敬重,不落俗套。颔联转而描摹他居所的环境,江雨漫过房檐,寒草经月自生,清寂幽冷的氛围恰好烘托出主人不涉尘俗的隐者风骨。

颈联将佛法道义与传统风雅相贯通,凸显出这位僧人并非枯坐禅房的隐者,而是兼具文才雅趣的高士。尾联收束到“访不遇”的题面,不写怅然若失的俗态,只以登阁望沧波的动作作结,余韵悠远,将那份未得相见的遗憾转化为对高人幽怀的遥想,意境清旷淡远,尽显诗僧的清雅笔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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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著名诗僧齐己游历江南期间创作的五言律诗。

自牧上人是当时隐居江南的高僧,品行端方、诗才出众,受到不少地方官绅的礼遇。齐己素来仰慕其道行风骨,专程前往山中僧舍拜访,却未能得见,于是写下这首作品记录此番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