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道林谦光鸿蕴二侄

旧林诸侄在,还住本师房。
共埽焚修地,同闻水石香。
莫将闲世界,拟敌好时光。
须看南山下,无名冢满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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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林泉下的诸位子侄都在,一同居住在本门师长的禅房。
共同打扫焚香修行的净地,一同嗅闻山间水畔岩石间的清香气。
切莫把闲散怠惰的处世态度,拿来消磨对抗宝贵的修行时光。
你应当看见南山脚下,没有名字的荒坟早已布满山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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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道林指长沙岳麓山道林寺,是唐代著名的禅宗寺院,也是齐己长期驻锡的修行之地。
  • 焚修指佛教徒焚香修行,是出家人日常的核心修行事务。
  • 拟敌匹敌、对等,此处指用闲散的状态去消磨、对抗宝贵的时间。
  • 无名冢没有标识姓名的荒坟,此处用来指代虚度一生、湮没无闻的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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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充满禅门恳切劝诫意味的五言律诗,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典,完全以家常话语娓娓道来,前两联先叙写两位子侄同寺修行的日常状态,营造出清和静谧的禅修氛围,语气平和亲切,没有长辈的说教感。

后两联笔锋一转,不再平铺直叙,而是以南山之下荒冢累累的具象意象做警示,将“闲世界”的怠惰状态和“好时光”的宝贵性形成强烈对比,点出人生短暂、若不精进修行最终只会落得与无名荒冢同列的结局,劝诫之意深沉厚重,极具感染力,完全符合齐己诗作清通淡远、理趣相融的典型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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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是晚唐五代时期著名的诗僧,出家后长期驻锡长沙岳麓山道林寺,与当时众多文人名士交游,诗作多寄寓禅理,风格清润冲淡。

这首诗是齐己写给同在道林寺修行的两位子侄谦光、鸿蕴的劝勉之作,诗僧眼见晚辈修行时有懈怠,便以平实恳切的话语劝勉二人珍惜当下精进向道,不要虚度短暂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