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昙域上人寄赠之什

齐己 · 唐代 · 绝句

百病煎衰朽,栖迟战国中。
思量青壁寺,行坐赤松风。
道寄虚无合,书传往复空。
可怜禅月子,香火国门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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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病轮番煎熬着我这衰老残朽的身躯,在战乱频仍的时局中蹉跎栖居。
我时时思念着那座依傍青崖石壁的古寺,行止坐卧间都仿佛萦绕着赤松子的隐逸遗风。
所秉持的大道寄寓于虚无之境自然暗合,往来传寄的书信反倒常常阻隔落空。
多么清美可爱的那轮照彻禅心的明月,正静静照耀着都城东门旁的香火禅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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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昙域上人僧人法号,上人是对僧人的尊称。
  • 栖迟漂泊栖身、蹉跎流连的意思。
  • 战国这里借指晚唐藩镇割据、战乱不休的动荡时局。
  • 赤松即赤松子,传说中的上古仙人,这里代指隐逸出尘的高风。
  • 禅月指能照彻禅心的明月,是禅诗中常见的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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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五代方外诗作的代表,整体风格清迥沉郁,完全脱离了世俗应酬诗的浮泛习气。

开篇从自身衰病与乱世漂泊的现实落笔,没有刻意渲染悲苦,却将身处动荡的无奈写得真切动人。中间两联虚实结合,既抒发了对旧游古寺的思念,也点出二人以道相交、心契于虚无的方外情谊。

末句以明月、香火的清寂意象收束全诗,将所有漂泊的感慨、相思的情谊都融入清辉袅袅的禅境之中,余味淡远悠长,尽显诗僧特有的清透笔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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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晚唐五代战乱频仍的时期,作者齐己是晚唐著名诗僧,常年辗转于吴楚等地的寺院修行。

当时他收到同为僧人的友人昙域上人寄来的赠诗,感慨于乱世漂泊的境遇与二人方外之交的情谊,于是写下这首和作,酬答友人的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