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清溪道友

齐己 · 唐代

山门摇落空,霜霰满杉松。
明月行禅处,青苔绕石重。
泉声喧万壑,钟韵遍千峰。
终去焚香老,同师大士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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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周遭一派清疏空寂,寒凉的霜粒雪珠落满了山间的杉树与青松。
明月朗照的正是你行修禅法的处所,青苔绕着山石层层叠叠厚积。
淙淙泉声在万千山壑间喧响,悠远的钟韵传遍了座座青峰。
我终究要去往那里焚香终老,和你一同追随高僧大士的修行踪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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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霜霰霰是小冰粒,这里泛指秋冬时节飘落的霜雪寒粒。
  • 行禅佛教修行术语,指僧人在日常行止中修习禅法,也指云游行脚的禅修方式。
  • 大士踪大士是佛教对菩萨的尊称,这里指代前代高僧大德的修行踪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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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是典型的禅僧寄友诗,通篇以清寒幽寂的山林意象构建禅境,全无世俗应酬的俗套气。

首联先勾勒清溪禅居的整体环境,山门寥落、霜覆杉松,瞬间带出远离人寰的清冷氛围;颔联进一步细化场景,明月伴行禅、青苔绕石,将禅修生活的悠然静谧具象化,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

颈联以动衬静,泉声喧壑、钟声遍峰,以有声写无声,反而凸显出整个山林的空寂,也暗合禅门“音声悟道”的独特意趣。尾联直接抒怀,道出诗人想要赴约终老山林、追随同道修行的心愿,全诗意境清迥,禅意盎然,完全契合齐己诗作“清润古雅”的一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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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五代之际著名诗僧齐己的后期作品,收录于《全唐诗》中,是诗人写给隐居在清溪一带的同参道友的寄赠之作。

当时齐己长期云游江南,辗转于名刹山林之间,始终向往远离尘嚣的纯粹禅修生活,听闻道友在清溪的清修境况后,心生向往,便写下这首诗寄赠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