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

汉地从休马,胡家自牧羊。
都来销帝道,浑不用兵防。
草上孤城白,沙翻大漠黄。
秋风起边雁,一一向潇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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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汉地早已停止战马征调,塞外胡族百姓自在放牧牛羊。
这太平局面全得益于仁政教化,完全不需要动用军队设防戍守。
荒草之上孤城覆着皑皑白霜,风沙翻卷把大漠染成一片昏黄。
秋风拂动边塞的大雁纷纷飞起,一只接一只径直向着潇湘飞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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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边上即边塞之上,指边境区域,是本诗的题写对象。
  • 休马停止征用战马,指代结束战事、休养生息的状态。
  • 帝道本指帝王的治国之道,这里特指仁政教化的太平治理状态。
  • 大漠指我国西北边境一带广袤无垠的沙漠地带。
  • 潇湘原指潇水与湘水,古代泛指今湖南一带的江南区域,是诗人长期栖居的故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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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传统边塞诗苦寒悲壮的常见基调,开篇就勾勒出一幅汉胡两族各安其业的边境太平图景,没有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尽显松弛安宁的和乐氛围。

中间两联笔锋转向边塞实景,白草孤城、黄沙翻卷,明暗冷暖的色彩对比极其鲜明,寥寥十字就勾勒出雄浑辽远的边塞特有风貌,清冷壮阔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末两句以秋风送雁南向潇湘的意象收束,将边塞的辽阔荒远与江南的温软安宁遥遥相连,既暗含诗人自身的南归思意,也把对太平安宁的向往落到实处,余味悠长,尽显齐己作为诗僧冲淡清远的独特笔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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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五代之际诗僧齐己的边塞题材代表作品,收录于《全唐诗》第八百三十八卷。

当时中原地区藩镇割据战乱频发,诗人行游至北部边境,见到乱世之中难得的和平安宁景象,心生感慨便创作了这首诗作,寄寓了对天下安定、民生和乐的深切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