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墅新居

渐渐见苔青,疏疏遍地生。
闲穿藤屐起,乱踏石阶行。
野鸟啼幽树,名僧笑此情。
残阳竹阴里,老圃打门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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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居的地面渐渐冒出青色苔藓,稀稀疏疏地遍布各处生长。
我闲来起身穿上藤木制成的便鞋,随意漫步踏过院中石阶。
野鸟在幽深的树丛间婉转啼鸣,相伴的高僧也笑我这般悠然情态。
夕阳斜照在竹影掩映的阴凉里,忽然传来老园丁叩响柴门的声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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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藤屐以藤条编织或藤木为底制成的轻便便鞋,适宜在郊野山路行走。
  • 幽树生长在幽深僻静处的树木。
  • 老圃原指经验丰富的菜农、园丁,这里指村居相熟的乡邻老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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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以白描手法铺陈新居周遭的景致与日常情态,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处处流露着禅隐之士安闲自适的平和心境。

前两联写新居初成、人迹罕至的清幽环境,苔藓遍地足见居所远离尘嚣,信步闲行的动作更衬出诗人无拘无束的松弛状态。后两联动静相衬,野鸟啼鸣、名僧谈笑是悠然的动态,残阳竹影是静谧的背景,末句以老圃叩门的细碎声响收束全诗,将郊野村居的鲜活烟火气与禅意的宁静完美融合,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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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是晚唐时期著名的诗僧,常年隐居在湖湘一带的山林之中,营建多处禅修居所,这首诗作于他刚迁入西墅郊野新居的时期。

全诗记录了他脱离世俗尘务之后的日常闲趣,是其禅隐生活状态的真实写照,没有官场的案牍烦扰,尽是山野村居的自然松弛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