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鹤

齐己 · 唐代

鸳鸯与鸂鶒,相狎岂惭君。
比雪还胜雪,同群亦出群。
静巢孤岛月,寒梦九皋云。
归路分明过,飞鸣即可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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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和鸂鶒这类水鸟彼此亲昵嬉戏,面对高洁的水鹤怎能不心生愧意。
水鹤的羽毛比白雪还要洁净,即便混在同类群中,气质也远超凡俗。
它在孤岛上伴着明月筑巢静息,寒夜的梦境里萦绕着深远水泽的云气。
它清晰分明地从归路上掠过,清亮的飞鸣之声远远就可以听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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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鸂鶒水鸟名,外形近似鸳鸯而体型稍大,羽毛多为紫色,俗名紫鸳鸯,常被用来指代凡俗的水禽。
  • 相狎彼此亲昵嬉戏,相处十分随意亲近。
  • 九皋指代深远开阔的水泽淤地,语出《诗经·小雅》“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是古典诗词中描写鹤的经典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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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托物言志咏物诗,全诗无一字直接提及诗人自身,却处处以水鹤的形象映射出禅者清净无染的心境。

开篇以鸳鸯、鸂鶒等凡俗水鸟作反衬,先抬升水鹤的高洁地位,次句以“胜雪”“出群”直接点出水鹤远超同类的超凡气质,不落俗套。颈联两句营造出极清寂空灵的意境,孤岛明月、九皋寒云的组合,完全是禅者心中脱离尘垢的清净世界。收尾两句以飞鸣远去的动态画面收束,余韵悠长,将水鹤不受尘俗羁绊的洒脱姿态写得跃然纸上。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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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五代著名诗僧齐己的咏物代表作,收录于《全唐诗》第八百四十四卷。齐己长年隐居南岳衡山,性情孤高淡泊,所作咏物诗多寄寓自身超脱世俗的禅者志趣。

诗人常年游历湖湘水泽,对鹤的高洁品性尤为推崇,长期观察水畔栖居的野鹤姿态,最终写下这首以水鹤为歌咏对象的五言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