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新秋病起杂题一十五首 病起见闲云

病起见闲云,空中聚又分。
滞留堪笑我,舒卷不如君。
触石终无迹,从风或有闻。
仙山足鸾凤,归去自同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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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愈起身之后望见天上的闲云,在虚空之中时而聚拢时而分散。
滞留在尘世的我实在值得自嘲,舒展卷舒的自在反倒比不上你这浮云。
它触碰山石过后始终不留半点痕迹,随风飘荡的时候偶尔会传出轻微的声响。
世外仙山之中到处都有鸾凤栖息,你归去之后自然就能和同类相伴相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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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舒卷指浮云舒展翻卷的自在状态。
  • 触石指云气触碰山石,语出《公羊传》“触石而出,肤寸而合”,是古代对云生成运动的经典描述。
  • 从风跟随风的方向飘荡。
  • 鸾凤古代传说中的仙禽,常用来比喻品格高洁的隐逸贤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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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咏物抒怀之作,通篇以闲云为吟咏对象,处处将云与诗人自身对照,托物言志的手法运用得浑然无迹。

开篇从病起观云的日常场景切入,先点出闲云聚散自由的特质,随即自嘲滞留尘俗、连云的舒卷自在都比不上,将对自由的向往暗寓其中。后两联进一步描摹闲云无迹无拘的超然品性,最终引出归向仙山、与高洁同群的人生理想,既符合诗僧齐己出尘的身份底色,也将他厌倦羁旅、向往归隐的心境表达得含蓄悠远,余味绵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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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著名诗僧齐己的组诗《荆州新秋病起杂题一十五首》中的篇目,创作于他旅居荆南的时期。

当时齐己在荆州一带游历寓居,恰逢秋凉时节染病,病体初愈之后闲步观景,望见天上的浮云悠然舒卷,心生感触便写下这组杂题诗,借所见诸般景物抒发自己的人生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