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寺老松

齐己 · 唐代

百岁禅师说,先师指此松。
小年行道绕,早见偃枝重。
月槛移孤影,秋亭卓一峰。
终当因夜电,拏攫从云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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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里的百岁老禅师曾说起,前代祖师当年亲手指认过这株古松。
我年少时在松下行禅往来,早早就见过它横斜低垂的繁枝层层叠叠。
月光下栏边浮动着它孤清的树影,秋亭畔它挺拔矗立如同一座秀峰。
终有一天它会趁着暗夜雷电的机缘,遒劲伸展着枝干追随云中的飞龙飞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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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年年少的时候。
  • 偃枝横斜低垂的松枝。
  • 月槛月光映照下的栏杆。
  • 挺立、高耸的样子。
  • 拏攫原指抓取,这里形容老松枝干遒劲伸展的姿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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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松诗没有刻意雕琢描摹老松的外形,开篇先借寺中百岁禅师的口述追溯古松的渊源,给这株古松蒙上了一层禅门代代传承的厚重底色。

中间两联以月色、秋亭作为烘托,将松影比作栏边移动的孤魂,松身比作亭边立起的奇峰,以虚笔写实景,意境清寒孤高,恰好契合古寺清幽绝尘的氛围。

末联笔势陡然振起,跳出古寺的狭小格局,写出老松终将乘雷电化龙的浪漫意象,既赞颂了古松的不凡禀赋,也暗寓了诗人自身超拔尘俗、向往逍遥自由的精神追求。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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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僧齐己的咏物诗作,收录于《全唐诗》第八百四十三卷。

齐己长期隐居衡岳东林寺,多有吟咏寺院草木风物的作品,这首诗是他游历深山古寺时,听闻寺中代代相传的老松掌故,即兴写下的咏松名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