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无余处士书斋

闲地从莎藓,谁人爱此心。
琴棋怀客远,风雪闭门深。
枕外江滩响,窗西树石阴。
他年衡岳寺,为我一相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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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置的空地任由莎草藓苔肆意生长,俗世之中谁能怜爱这般淡泊无求的心境。
抚琴弈棋之时心念远方的旧友,漫天风雪里将柴门紧紧掩上深居简出。
枕畔仿佛能听到远处江滩的浪涛声响,书斋窗西是老树奇石投下的清荫。
日后你若前往衡山的佛寺,千万别忘了前来寻访我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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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处士古代对有德才却终生隐居不仕的读书人的尊称。
  • 莎藓莎草和苔藓,两类都偏好阴湿环境,常生长在人迹罕至的荒僻处。
  • 衡岳即南岳衡山,齐己后来长期隐居衡山,自号“衡岳沙门”。
  • 一相寻前来寻访我,此处“相”是偏指副词,代指说话人齐己本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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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纯然白描的手法铺陈无余处士书斋的清幽环境,句句扣合隐士淡泊忘俗的心境,全无半分尘俗烟火气,是晚唐五代僧诗的代表性作品。

首联从书斋外的荒闲景致落笔,以莎藓遍地的细节暗合主人不事经营、不逐名利的隐者底色,反问“谁人爱此心”既是对友人的赞叹,也暗含同调相惜的知己感。中间两联远近动静交错,琴棋风雪是人事的安闲,江滩树石是自然的意趣,将书斋主人远离尘嚣的隐居日常写得鲜活可感。尾联宕开一笔,邀约友人日后赴衡岳寻访自己,将双向的隐者知己之谊写得余味悠长,尽显清寂淡远的诗风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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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僧齐己的中期交游作品,创作于他隐居南岳衡山之前的江南游历时期。

无余处士是齐己相交多年的隐士友人,终生不赴科举不入仕途,在乡野山水间营建书斋闲居,齐己到访其居所后,有感于主人清逸出尘的志趣,题写此诗相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