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吟

日用是何专,吟疲即坐禅。
此生还可喜,余事不相便。
头白无邪里,魂清有象先。
江花与芳草,莫染我情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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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行事我最专注的是什么?吟诗疲倦了就静坐参禅。
这样的人生尚且值得欣喜,其余世俗杂事都与我毫无牵绊。
头发虽已斑白始终处在无邪的心境之中,神魂清明能感知万物形迹显现之前的本源。
江畔的艳花与郊野的芳草啊,切莫沾染我这片澄澈洁净的心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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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坐禅佛教术语,指静坐敛心,摒除杂念,修习禅定的修行方式。
  • 余事指吟诗、参禅之外的世俗杂务,诸如功名利禄、应酬往来等事。
  • 有象先指万物显现具体形迹之前的本源状态,此处形容心境澄澈,能够体察大道的本真。
  • 情田佛教以田地能生长万物为喻,指人的心性,谓心中能生万法,故称心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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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诗僧自况之作,全篇将诗与禅两种人生追求完全融合,开篇就点明自己毕生的专志所在,吟诗与参禅交替为业,毫无世俗杂念。

中间两联进一步展开修行境界,头白而不生邪念,魂清可体察道源,把出家人澄澈通透的心境写得真切可感。末两句以江花芳草作为世俗外物的象征,直白宣告自己不愿被情欲俗念浸染、坚守心性洁净的志向。全诗语言质朴冲淡,全无雕琢痕迹,禅意与诗心浑然一体,尽显方外之人的高逸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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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齐己是晚唐著名诗僧,出家后长期栖居衡岳等地,以诗禅二事为毕生志业,淡泊世俗功名。

这首诗是他中年时期自述人生取向与修行心境的作品,直白剖白了自己作为方外之士的清操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