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

根本似玫瑰,繁英刺外开。
香高丛有架,红落地多苔。
去住闲人看,晴明远蝶来。
牡丹先几日,销歇向尘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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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的根株形貌和玫瑰相近,繁茂的花朵从尖刺旁向外绽开。
香气高扬的花丛倚靠架栏生长,红花飘落的地方地面多生青苔。
行止闲散的隐士时常驻足观赏,天气晴朗时远处的蝴蝶也翩翩飞来。
它的花期比牡丹晚了数日,待到花事消歇便悄然归于尘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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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根本植物的根干、株干。
  • 繁英繁茂盛开的花朵。
  • 闲人闲散无俗务牵绊的人,这里指隐居的士人。
  • 销歇凋谢零落,花事消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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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白描手法铺陈蔷薇的形貌、香气、生长环境与周遭意态,没有刻意堆砌艳词,也没有落入传统咏花诗伤春悲秋的俗套。首联点出蔷薇与玫瑰的亲缘共性,次联以苔痕衬出花下环境的清幽,颈联从闲人与飞蝶两个侧面烘托出蔷薇悠然自适的气韵。

尾联以牡丹作对照,既不贬斥牡丹的华贵,也不刻意拔高蔷薇的品格,暗合万物各有时序、顺时归寂的禅理,尽显方外诗人通透平和的观物襟怀,淡而有味,余韵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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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唐诗》第843卷,是晚唐著名诗僧齐己隐居南岳衡山期间创作的咏物诗作。

齐己长期脱离世俗官场,以清寂的禅眼观照世间草木,写下了大量描摹花卉物性、寄寓禅思的咏花诗篇,这首《蔷薇》正是其中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