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泉

齐己 · 唐代

落石几万仞,冷声飘远空。
高秋初雨后,半夜乱山中。
只有照壁月,更无吹叶风。
几曾庐岳听,到晓与僧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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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顺着陡峭山石从数万仞高处跌落,清寒的声响飘向辽远的夜空。
正是天高气爽的深秋刚下过新雨,听泉的时分正处在半夜的荒乱山中。
四下里只有照着石壁的清冷月光,完全没有吹动树叶的飒飒风声。
我从前曾在庐山听过这样的泉声,从入夜到天明都与僧人相伴同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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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落石指泉水顺着陡峭的山石跌落而下。
  • 高秋天高气爽的深秋时节。
  • 庐岳即庐山,庐山曾被古代部分典籍称为南岳,故称庐岳,是佛教名山,也是齐己早年修行游历的重要地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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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围绕“听泉”二字落笔,没有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却以清寂的笔调勾勒出极具禅意的山中夜景。

诗人以静衬动,先写泉声从高空飘来的清寒质感,再铺陈秋夜雨后、空山无人的环境,以照壁的孤月、不吹叶的静风两个意象,反衬出泉声的澄澈响亮,也烘托出诗人脱离尘俗的清净心境。末尾两句收束到自身过往的修行经历,将听泉的感官体验与禅门的清修意趣融为一体,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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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著名诗僧齐己的代表性山水诗作,创作于他云游湘赣一带名山期间。

齐己常年隐居禅林,喜好在山行坐息间体悟自然禅趣,庐山是他曾长期驻留的修行之地,这首诗便是他在山中夜宿时听闻泉声,有感而发写下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