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顾蟾处士

久闻为客过苍梧,休说携家归镜湖。
山水颠狂应尽在,[鬓]毛凋落免贫无。
和僧抢入云中峭,带鹤驱成涧底孤。
春醉醒来有余兴,因人乞与武陵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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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闻你作客游历经过苍梧,不必再说携家眷返回隐居的镜湖。
你对山水的狂热爱好应当丝毫未减,就算鬓发稀疏老去也不至于清贫度日。
曾和僧人结伴闯入云雾缭绕的陡峭山巅,携着野鹤漫步走到涧底只剩孤身一人。
春日醉酒醒来之后尚有余兴,便托人求取象征隐逸理想的武陵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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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处士古代称有德才而隐居不愿做官的人。
  • 苍梧古地名,在今广西梧州一带,相传舜帝南巡驾崩于此,自古多隐逸传说。
  • 镜湖又名鉴湖,在今浙江绍兴,是古代著名的隐居胜地,东汉名士严光曾在此隐居。
  • 武陵图指绘有陶渊明《桃花源记》中武陵桃花源景致的图画,代指隐逸理想的寄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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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以平实的笔触勾勒出一位放浪山水的隐士形象,字里行间满是知己般的理解与共情。

首联先点出友人漂泊漫游的行迹,不劝其归家出仕,反而尊重其选择,足见二人志趣相投。颔联宕开一笔,不叹友人老去清贫,反而肯定其山水之乐的恒久,跳出了一般赠诗的俗套。颈联以两个极具画面感的场景,将隐士孤高潇洒的情态写得跃然纸上,尾联收束到隐逸理想的落点,以武陵图作结,余味悠长,尽显唐末乱世中士人对避世理想的向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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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僧齐己的寄赠之作,创作于诗人晚年游历江南期间。

顾蟾是当时有名的处士,终身不仕,以漫游山水、栖居林泉为人生志向,齐己与他神交已久,听闻其近期行迹后写下这首诗,既表达对友人近况的关切,也暗含自身对隐逸生活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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