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玉泉实仁上人

往岁曾寻圣迹时,树边三绕礼吾师。
敢望护法将军记,且喜焚香弟子知。
后会未期心的的,前峰欲下步迟迟。
今来老劣难行甚,空寂无缘但寄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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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我曾经寻访玉泉山圣迹的时候,在古树下绕行三圈礼拜我的恩师。
不敢奢望得到护法施主的记挂,尚且欣喜焚香修行的您能知晓我的心意。
日后再会没有确定的日期我的心意恳切分明,想要前往前峰脚下脚步却迟迟挪不动。
如今我年老体衰步履维艰,无缘亲赴清寂禅院只能寄上这首诗表达思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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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人佛教术语,是对德行高深僧人的尊称。
  • 三绕佛教传统礼仪,信众对圣迹、尊长绕行三周,以示礼敬。
  • 的的叠字形容词,形容心意恳切、分明无隐的样子。
  • 空寂既指佛家所追求的清虚空寂的修行境界,这里也代指玉泉寺禅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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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尽显诗僧本色,无华丽辞藻堆砌,以质朴沉挚的语言串联起过往回忆与当下心境,淡而弥厚。

章法上层层递进,从早年访旧的礼敬场景落笔,转而写当下的心境期许,再以“心的的”和“步迟迟”的叠字对仗形成张力,将思念的殷切和衰老的无力感对照得格外动人,最终落到寄诗的题旨,把方外友人之间超越世俗的深挚情谊写得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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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著名诗僧齐己晚年创作的寄赠之作,收于《全唐诗》齐己卷中。

齐己一生遍游南北名刹,早年曾到访湖北玉泉寺,与寺中高僧实仁上人结下深厚交谊。晚年久居江南的齐己年事已高,无法再远赴千里探访旧友,便写下这首诗遥寄思念,倾诉阔别多年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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