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主人绝句四首·放猿

齐己 · 唐代 · 诗

堪忆春云十二峰,野桃山杏摘香红。
王孙可念愁金锁,从放断肠明月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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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猿最是怀念春云缭绕的巫山十二峰,在山野间随手采摘野桃山杏的香艳红花。
可叹它曾被金锁囚禁满怀愁思,如今索性在清冷的明月光中将它放生,任它返回思念的故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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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二峰指巫山十二峰,是古代传说中猿猴常年栖息的地方,此处代指野猿原本生长的故乡山林。
  • 王孙原指贵族子弟,此处化用楚辞典故,以拟人化的手法代指被放生的猿猴。
  • 金锁指囚禁猿猴的金属笼锁,代指一切束缚生灵自由的器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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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托物言志,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通篇以共情的视角站在猿的立场上展开书写,先遥想它原本在巫山的逍遥自在生活,再怜惜它被囚禁的痛苦遭遇,最后点出放生的举动,满含对生命自由的尊重。

全诗意境清寂高远,最后一句“从放断肠明月中”将澄澈的明月清辉作为放生的背景,把猿的思乡之愁、人的恻隐之心完全融为一体,余味悠长,尽显诗僧通透旷达的精神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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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僧齐己的作品,属于《辞主人绝句四首》组诗的第一篇,是诗人辞别旅居地的主人时,将主人家中豢养的猿猴放生而创作的作品。

齐己一生常年云游四方,生性崇尚自然自在,对被人为圈养的山野生灵怀有深切的共情,这组诗共四首,分别放生猿、鹤、鹭鸶、鹦鹉四种原本属于天地山林的生灵,寄托了他的人生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