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归乡

多才与命违,末路忆柴扉。
白发何人问,青山一剑归。
晴烟独鸟没,野渡乱花飞。
寂寞长亭外,依然空落晖。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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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满腹才华却总是与命运相违,仕途失意穷途之时便思念起故乡的柴门。
满头白发无人关切问询,你只身仗剑归隐青山,踏上归乡的路途。
晴日的烟霭里孤鸟渐渐隐没在天际,郊野的渡口边野花纷乱飘飞。
我独自伫立在寂寥的长亭之外,天地间依旧只剩下空荡荡的落日余晖。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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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末路指人生失意、仕途走投无路的境地。
  • 柴扉柴门,代指贫寒朴素的故乡居所。
  • 野渡郊野之间少有人迹的渡口。
  • 长亭古代在路边修建的供行人休憩、饯别送别的亭舍,是古典诗词中经典的送别意象。
  • 落晖落日的余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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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跳出了传统送别诗伤离怨别的俗套,开篇便直接点出友人「多才与命违」的不公遭际,暗含着对晚唐时局压抑人才的隐性批判,情感沉郁真挚。

中间两联融情入景,「青山一剑归」寥寥五字便塑造出失意士人傲骨嶙峋的归隐形象,后续的孤鸟隐没、乱花飘飞、空留落晖等意象层层铺染,把个人离别的孤寂感和整个时代的落寞感完全融为一体,意境清寒寥远,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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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僧尚颜的送别作品,创作于唐末动荡乱世,彼时朝政腐败,大量有才之士仕途受阻,抱负难伸,很多人最终选择弃官归隐、返回家乡。

诗人在友人失意归乡的临别时刻,没有作寻常的客套劝慰,而是将个人遭际与时代的寥落感相融,写下了这首共情力极强的送别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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