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南岳玄泰布衲

曹溪入室人,终老甚难群。
四十余年内,青山与白云。
松和巢鹤看,果共野猨分。
海外僧来说,名高自小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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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曹溪禅宗的亲传弟子,终生持守高行,很难与世俗之人同群。
四十多年的漫长岁月里,一直相伴着苍翠青山与悠悠白云。
你和筑巢松间的野鹤一同观赏山景,采摘的野果也和林间猿猴一同分享。
从海外远道而来的僧人都曾说起,你的道名远播,我从小就听闻过你的高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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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曹溪地名,位于今广东韶关,是唐代禅宗六祖慧能传法的核心道场,后世常以“曹溪”代指禅宗南宗的正统法脉。
  • 入室人源自“升堂入室”的典故,指得到宗师亲传、完全掌握佛法精髓的嫡传弟子。
  • 布衲粗麻布缝制的僧衣,这里代指常年穿粗布僧衣、不事奢华的玄泰禅师。
  • 野猨“猨”通“猿”,指山野间栖息的猿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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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赠诗全无世俗应酬的浮泛套语,通篇以冲淡质朴的白描手法,勾勒出一位禅僧清高超逸的隐修形象,禅意盎然毫无雕琢痕迹。

开篇点明玄泰的法脉渊源,直接赞颂他持守高节、不与世俗同流的品格,中间两联以青山白云、巢鹤野猿的典型山居意象,铺陈出玄泰数十年隐居南岳、与自然万物相融无隔的修行状态,物我两忘的禅趣跃然纸上。

末联借海外僧人的听闻侧面烘托玄泰道名远播的声望,不着刻意赞语而崇敬之情溢于言表,全诗的语言风格和诗中主人公清简淡泊的修行境界高度契合,是晚唐禅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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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著名游方诗僧栖蟾写给南岳高僧玄泰的赠诗。玄泰是当时南岳衡山极负声望的禅僧,常年身着粗布僧衣清苦修行,时人尊称其为“玄泰布衲”。

栖蟾一生遍历名山大川,曾长期驻锡南岳,与当地禅林高僧多有交游,这首诗便是他与玄泰交游时,为赞颂对方超脱尘俗的修行境界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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