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齐己上人

同人与流俗,相谓好襟灵。
有口不他说,长年自诵经。
水声秋后石,山色晚来庭。
客问修何法,指松千岁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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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世俗之人全然不同,人人都称赞他襟怀澄澈灵明。
有口从不议论其他俗事,长年累月独自诵读佛经。
秋后的石上流水泠泠作响,傍晚时分庭院里山色映入眼中。
有客人问他修的是什么佛法,他指向那棵千年常青的古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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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人志同道合的人,这里特指齐己。
  • 襟灵襟怀与心性,指人内在的澄澈品性。
  • 上人佛教中对德行高深僧人的尊称,这里指齐己。
  • 千岁青千年常青,这里以古松的长青特质比喻禅心坚贞不移,不受外物侵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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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白描手法刻画诗僧齐己的禅者形象,无一处直写“思”字,却处处流露出诗人对友人的深切了解与仰慕思念。

前两联直接铺陈齐己超脱流俗的品性,不涉俗务、一心诵经的修行状态,清简素净,没有多余修饰。颈联以秋后水声、晚来山色的清幽禅境烘托人物心境,景与情完全交融,物我合一,禅意盎然。尾联以指松作答的传神细节收束,将无形的抽象禅法具象化为常青古松,余味悠长,尽显二人同为禅门中人的心意相通。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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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作者修睦是晚唐著名诗僧,与齐己、贯休等诗僧交游密切,二人常有诗文唱和,彼此心性相契。

齐己常年云游各地,晚年居于衡岳东林,二人相隔两地,修睦在思念友人的心境下,写下这首诗描摹齐己清高出尘的禅者形象,寄寓深切的思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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