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石

圣迹谁会得,每到亦徘徊。
一尚不可得,三从何处来。
清宵寒露滴,白昼野云隈。
应是表灵异,凡情安可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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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承载灵异圣迹的奥秘谁能真正领会,我每次到访此地都不免驻足徘徊。
就连所谓的一世因果尚且难以实证,那三生的说法又究竟是从何处得来?
清冷的秋夜里寒露点点滴落,白日里它静处在山野云气萦绕的幽僻角落。
它应当是为了彰显佛法的灵异玄妙,世俗凡人的俗念凡情又怎么能够妄自猜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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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生石传说位于杭州天竺寺后山,是佛教轮回典故的象征物,后世常用来代指宿世因缘的见证。
  • 圣迹指三生石这处带有灵异传说色彩的古迹。
  • 清宵清冷寂静的夜晚。
  • 野云隈山野云气缭绕的幽僻角落,隈指山水弯曲僻静的地方。
  • 凡情世俗凡人的凡俗情思与认知局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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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多数吟咏三生石的诗作侧重爱情或宿缘的俗套,以佛门的空观义理贯穿全篇,充满通透的思辨色彩。

开篇从古迹的难解属性入手,第二联直接以反问破题,指出连现世的实相都难以把握,所谓三生三世的轮回之说本就不能以世俗的常规逻辑去推求,暗合禅宗“万法皆空”的核心要义。后两联转而描摹三生石所处的清幽环境,点出它的灵异属性本就超出世俗认知边界,收尾的反问将禅理的玄妙推向深处,全诗语言质朴,理趣浑然,没有丝毫说教气息,尽显诗僧的通透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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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著名诗僧修睦游历杭州天竺山三生石古迹时所作。

三生石是佛教轮回传说中象征宿世因缘的著名遗迹,相传唐代名士李源与高僧圆观隔世重逢的典故就发生在此地,历来为文人墨客吟咏。修睦身为佛门弟子,游历古迹时以禅家独特视角观照传统典故,写下这首充满思辨理趣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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