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咏·原宪

原生何淡漠,观妙自怡性。
蓬户常晏如,弦歌乐天命。
无财方是贫,有道固非病。
木赐钦高风,退惭车马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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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宪的性情何等淡泊,体察大道玄妙之处,怡然自得涵养心性。
他身居蓬草编成的陋室,始终安然自在,弹唱歌咏顺适天然之道。
没有钱财才可以称作贫穷,心怀大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弊病。
端木赐(子贡)也钦慕他的高风亮节,退身之后自愧自己车马排场太过盛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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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宪字子思,春秋时期孔子的弟子,终身不仕,居于陋巷,以安贫乐道的品格被后世奉为高士典范。
  • 观妙体察大道的玄妙意蕴,语出《老子》“常无,欲以观其妙”。
  • 蓬户用蓬草编织成的门户,代指极其简陋的居所。
  • 晏如安然闲适、不为外物所扰的样子。
  • 木赐即端木赐,字子贡,孔子的弟子,春秋时期著名商人、政治家,曾官至相位,出行车马仪仗十分繁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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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简劲素朴的笔调勾勒出原宪的高士形象,开篇直接点出人物淡泊世俗名利、以体悟大道为乐的精神内核,毫无赘语。

中间两联从居住状态、人生态度两个维度展开,打破世俗对“贫”的刻板认知,将“无财”和“失道”做价值区分,凸显出安贫乐道的精神重量。

末联以子贡的反衬收束全篇,用世俗层面的富贵排场,对照原宪精神世界的丰盈高洁,也暗含诗人自身对功名利禄的鄙弃,以及对隐逸高风的由衷追慕。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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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筠是唐代著名道士,终身崇尚老庄思想,追慕历代不慕荣利的高隐之士。

《高士咏》是吴筠创作的专题组诗,共五十首,分别歌咏从上古到魏晋时期的五十位隐逸高士,本篇是其中专咏孔子弟子原宪安贫乐道品格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