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酒楼壁

此生生在此生先,何事从玄不复玄。
已在淮南鸡犬后,而今便到玉皇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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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性真身远在俗世众生诞生之前就已存在,为何世人修习玄道却不能始终持守玄理呢?
就算我得道成仙的机缘落在淮南王那些一同升天的鸡犬之后,如今也已经径直来到玉皇大帝的座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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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玄追随修习道家玄理,持守清虚无为的道心。
  • 淮南鸡犬出自汉代《论衡·道虚》的典故,传说淮南王刘安得道升仙时,家中鸡犬误食剩余仙药也一同飞升天界,后世多用来比喻攀附他人而得势的凡俗之人。
  • 玉皇即玉皇大帝,是道教神话体系中统领三界的最高神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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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道家特色的题壁诗,通篇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以直白诙谐的口吻道出超脱凡俗的逍遥情志。开篇从玄理发问,点出真性本先于俗世存在的核心观点,暗讽世人向道却不能专一守一的通病。

后两句巧妙化用淮南鸡犬的典故,跳出了该典故原本带有的世俗讽刺意味,以退为进说自己即便飞升机缘落在鸡犬辈之后,依然能直抵天界至尊之前,尽显道家不随世俗俯仰、逍遥自在的飘逸风骨,完全契合伊用昌佯狂玩世、仙踪隐迹的人物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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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用昌世称“伊风子”,是唐末五代时期行踪诡秘的道家隐士,平素佯狂放浪于市井之间,嗜酒善诗,常于酒肆壁间留题诗作,内容多暗含道家玄理与游仙志趣。

这首《题酒楼壁》是他游历淮南地区时的即兴题壁之作,当时他浪迹江湖、遍游名山大川,修行境界日渐通透,便借题诗酒家墙壁的机会抒写出世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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