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韵和干公题庭中太湖石二首·其一

山立秪盈寻,高奇药圃阴。
风涛打欲碎,岩穴蛰方深。
藓点晴偏绿,蛩藏晓竞吟。
岁寒终不变,堪比古人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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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尊太湖石像小山般矗立,高度仅有八尺,在药圃的浓荫下显得格外奇崛。
它曾在太湖中被风浪冲刷得几近碎裂,石上的孔穴幽深,正适合生灵藏伏栖息。
石上的苔藓在晴日点缀得格外鲜绿,藏在石缝里的秋虫到了拂晓便竞相鸣唱。
它历经寒冬霜雪始终坚贞不变,品格完全可以和古代圣贤的高洁心性相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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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秪盈寻秪同“只”,寻是古代长度单位,八尺为一寻,此处形容太湖石高度不足八尺,体量小巧。
  • 药圃种植药草的园圃。
  • 蛰原指动物冬眠藏伏,此处泛指藏伏、栖息。
  • 蛩指蟋蟀,常见的秋虫。
  • 岁寒一年中的严寒时节,古典诗文里常用来代指人生的困境与磨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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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托物言志咏物诗,通篇围绕太湖石的特质逐层描摹,章法井然,毫无赘语。

开篇先写太湖石的体量与所处环境,虽不过寻丈之高,却奇气满溢,接下来回溯它在太湖中被千年风涛打磨的身世,再描摹晴日、拂晓时附着在石上的鲜活小景,由远及近,由古及今,笔触细腻真切。

末两句笔锋陡然拔高,跳出单纯咏石的局限,直接将太湖石坚贞耐寒的特质与古人心志相映照,既点出了太湖石的品格内核,也寄寓了诗人自身追慕高洁、不改初心的人生追求,咏物而不滞于物,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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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贞白是唐末著名诗人,于唐昭宗乾宁年间考中进士,一生多有隐居游赏、交游唱和的经历。

这首诗是他与友人干公的酬和作品,友人先作了题咏庭院中太湖石的诗作,王贞白依照原作的韵脚酬和,共写有两首同题作品,此为第一首,属于晚唐典型的咏物抒怀类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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