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牡丹二首·其一

莫将红粉比秾华,红粉那堪比此花。
隔院闻香谁不惜,出栏呈艳自应夸。
北方有态须倾国,西子能言亦丧家。
输我一枝和晓露,真珠帘外向人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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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寻常美人的容颜来比拟牡丹的盛美,俗世女子的姿色哪里能比得上这朵名花。
隔着院墙都能闻到它的芬芳,谁能不心生喜爱,探出围栏展露艳色,自然值得世人夸赞。
就算是能让全城倾倒的北方绝色佳人,还有善舞能言的西施,在它面前也会自愧失色,更何况西施还因美貌招致家国败亡。
眼前这枝沾着清晨露水的牡丹,斜斜探到珍珠帘外,仿佛正朝着赏玩的人展露柔美的姿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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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秾华原指繁盛艳丽的花朵,也常用来代指女子青春美艳的容色。
  • 出栏指牡丹的花枝生长得高出围栏,探到围栏之外。
  • 倾国典出《汉书·外戚传》,用来形容女子容貌绝美,能够让全城人为之倾倒。
  • 西子即西施,春秋时期越国著名美女,传说她的美貌最终间接导致吴国灭亡。
  • 真珠帘用珍珠串缀而成的帘子,是古代富贵人家居所常用的华贵装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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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牡丹的诗没有落入俗套地直接描摹牡丹的外形色泽,全程采用对比衬托的手法开篇,先以寻常俗世美人的容色作比,直接点出牡丹远胜人间美色的超凡特质。

后两联更以传说中倾国倾城的北方佳人、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西施作为参照,甚至点出西施的美貌最终带来丧家败国的世俗祸端,进一步反衬出牡丹毫无世俗功利性、只供人赏玩的纯粹美感。末句以拟人手法写带露牡丹斜倚帘外的娇柔情态,灵动鲜活,把牡丹的风流姿态写得跃然纸上,足见诗人咏物不重形而重神的高超笔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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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鲂是唐末五代时期的著名诗人,曾在南唐朝廷任职,生平擅长咏物题材,尤其喜爱题咏牡丹,留下了多篇相关诗作。

这首诗创作于五代十国的南唐时期,当时江南一带牡丹种植风气极盛,文人雅士常结伴赏牡丹、互相唱和,这首作品正是当时牡丹赏咏风潮下的代表性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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