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司空见和未开牡丹辄却奉和

把笔临芳不自怡,首征章句促妖期。
已惊常调言多鄙,遽捧高吟愧可知。
绝代贞名应愈重,千金方笑更难移。
狂歌狂醉犹堪羡,大拙当时是老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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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笔面对芳景心绪难平,率先铺陈诗句催发牡丹盛放的佳期。
早已惊觉自己寻常格调的言辞多有鄙陋,骤然捧读您的高雅咏叹,惭愧之情可想而知。
冠绝当代的坚贞美名理应愈发厚重,即便花费千金也难移其本性,反倒显得凡俗可笑。
纵情高歌恣意酣醉的状态尚且值得羡慕,素来愚拙的我如今已到垂老之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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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临芳面对花卉,此处特指尚未绽放的牡丹。
  • 妖期指牡丹的盛放花期,“妖”代指美艳的牡丹。
  • 常调寻常平庸的格调,此处是作者自谦才思不高的说法。
  • 遽捧骤然捧读,形容收到对方诗作时的惊喜状态。
  • 绝代冠绝当代,无人能比。
  • 大拙作者自谦之语,称自己生性愚钝朴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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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作品既符合奉和诗的交际属性,又跳出了普通应酬诗作的空洞浮泛,以未开牡丹为核心意象完成了托物言志的表达。

诗作前半部分先叙写酬答缘起,自谦才思鄙陋,反衬出主人诗作的高妙,分寸感拿捏得十分妥帖。后半部分转向咏叹牡丹未开之时所葆有的贞静品性,赞美其不趋时、不媚俗的坚贞名节,实则也是诗人自身人格追求的投射。全诗没有堆砌浮艳的辞藻,情感沉挚恳切,物我交融,在唐末五代的咏物诗作中堪称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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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鲂是唐末五代之际的著名诗人,诗风清隽,尤擅咏物,曾依附于南唐重臣李建勋,在当时诗名颇盛。

这首诗是典型的文人酬和作品,是孙鲂收到担任司空的主人所作的咏未开牡丹的和诗之后,依韵酬答的奉和之作,诗作紧扣未开牡丹的意象寄寓情志,兼具酬答的谦恭礼节与托物抒怀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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