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笋

千古海门石,移归吟叟居。
窍腥蛟出后,形瘦浪冲余。
工语宁无玉,僧知忽有书。
好期仙者叱,变化向庭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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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传承了千百年的海口奇石,被移送到了喜好吟咏的老者居所。
石上孔洞残留着海腥气,是蛟龙从此出没后留下的痕迹,清瘦嶙峋的形态,是经年浪涛冲刷余下的风骨。
工匠都赞叹它哪能不含蕴美玉的质地,僧人见到它忽然从中参悟出了书卷般的禅理意趣。
真期盼能得到仙人的叱令点化,让它在庭院的角落变化出通灵的神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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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门指江河入海的门户,此处代指石笋原本所处的江海之畔。
  • 吟叟喜好吟咏作诗的老者,此处指石笋的主人,一位隐居的文人。
  • 窍腥石笋表面的孔洞里残留着来自江海的腥咸气息。
  • 工语工匠的评说与赞叹。
  • 仙者叱古代神话传说中仙人叱令点化顽石,使其通灵变化的法术典故。
  • 庭隅庭院的偏僻角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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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精工咏物诗,全诗全程紧扣石笋的特质展开,无一句空泛虚言,完全符合刘昭禹“状写风物必入奥穷微”的创作风格。

开篇先交代石笋的不凡出身,点出它本是江海边历经千年的奇石,移入文人居所后天然自带清奇脱俗的气质。中间两联对仗极为工整,分别从石笋的肌理痕迹、质地意趣两个维度逐层描摹,把无生命的顽石写得充满了蛟潜浪涌的过往灵气,又自然勾连出工匠、僧人两个不同身份的审美共鸣,拓展了石笋的精神内涵。尾联生发浪漫的想象,期盼石笋能得仙人点化通灵,既写出了诗人对奇石的极致喜爱,也暗含了诗人向往超脱世俗束缚的情志,咏物而不滞于物,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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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五代时期诗人刘昭禹的咏物代表作,被收录于清代编纂的《全唐诗》中。

刘昭禹一生苦吟不辍,擅长描摹风物细节,当时在诗坛有“句妙则人传”的评价,这首诗正是他见到被移置到文人私宅中的海化石笋,有感于奇石的奇特意趣写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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