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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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眼看就要过完，风光景致却仍旧悠长，满园的黄花正开得繁盛明亮。
两只蝴蝶扑闪着带粉霜的翅膀轻盈飘飞，姿态翩翩翻过了低矮的院墙。
和暖的清新春风吹拂，它们呼朋引伴，一同飞落站在即将凋残的花枝上。
静静面对着闺中的女子，停落在她的舞衫上，衣间浸透了浓郁的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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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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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悠飏也作“悠扬”，这里形容蝴蝶飞舞时轻盈舒缓的样子。
  • 粉翘代指飞蝶类。
  • 鲜飙清新和暖的春风。
  • 残芳即将凋落的晚春花朵。
  • 萧娘古典诗词中对青年女子的泛称，这里指闲居闺中的少女。
  • 沈麝香“沈”通“沉”，形容舞衣上浸染了浓郁的麝香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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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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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专咏黄蝴蝶的小词，笔触细腻轻灵，全无花间词常见的秾艳堆砌弊病，格调清新自然。

上片从晚春景致起笔，明写黄花满院、蝴蝶翩飞的灵动画面，将春日将尽却生机不减的氛围烘托得十分鲜活。下片由物及人，将蝴蝶的游姿与闺中女子的形象无缝衔接，末句蝴蝶停落舞衫、衣染麝香的细节物我交融，余味悠长，在短小的篇幅里兼具极强的画面感与朦胧柔婉的情思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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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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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是五代文人词总集《花间集》中收录的咏物小令，是孙光宪的代表性作品之一。

孙光宪一生仕于五代偏安的荆南政权，当时西蜀、荆南一带的文人群体多以描摹闺中风物、日常闲趣为创作主题，这首咏蝴蝶的词作正是当时清丽词风的典型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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