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即事奉寄故园徐处士

仆作江西少施氏,君为城北老徐翁。
诗篇忆昔欢相接,颜貌如今恨不同。
世界尽忧蔬上露,时人皆怕烛前风。
唯余独慕神仙道,芥子虽穷寿不穷。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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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在江西被人称作年少的施氏,您是城北故园隐居的老徐翁。
想起往日我们以诗唱和欢聚相交的时光,如今容颜衰老,憾恨彼此境况大不相同。
世间所有人都担忧人生像菜叶上的露水一样容易消散,当下众人都害怕生命像烛火前的风一样容易被吹灭。
唯独我一心仰慕修仙的大道,哪怕身处芥子般狭小的穷境,寿命却不会穷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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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处士古代称有德才而隐居不仕的人。
  • 颜貌容颜、相貌。
  • 蔬上露菜叶上的露水,古人常用以比喻人生短暂、极易消逝。
  • 烛前风烛火旁的风,比喻能轻易摧折生命的无常外力。
  • 芥子芥菜的种子,佛家与道家典籍常用以比喻极其微小的空间或处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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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寄赠诗前半部分以对照起笔,将自己与故人的身份并置,回溯往日诗酒欢会的旧交,转而感慨岁月流逝、容颜变迁,平实的叙事里藏着真挚的故人之思。

颈联两句以“蔬上露”“烛前风”两个精妙的比喻,高度概括了世俗众生对生命无常、人生短暂的普遍焦虑,用语浅白却极具概括力。尾联笔锋一转,跳出世人忧生的窠臼,点明自己慕道求仙、追求长生的人生选择,在与世俗情志的对照中凸显出隐居修道的高远志趣,全诗风格清逸,完全契合诗人道教学者的身份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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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施肩吾隐居洪州西山学仙时期所作。

施肩吾是唐代著名道教学者、诗人,元和年间进士及第后不待授官就离京归隐西山,潜心修道,这首诗是他写给旧日故园隐居友人徐处士的寄赠之作,抒发自己慕道求仙的独特人生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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