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唐代民间禅诗,完全摒弃了传统偈颂的晦涩文风,以近乎打油的大白话点破禅理的核心要义。
前两句直接破除常人对禅悟的误解:很多人误以为开悟的智慧来自感官的特异功能,实则禅心的觉悟是内在心性的自我证悟,和生理感官的特殊构造毫无关系。后两句用戏谑的禅宗机锋点破禅理的不可言说性:禅的真意无法靠旁人灌输得到,哪怕当面把答案摆在眼前,不肯向内体悟的人也终究无法领会,任你如何强词狡辩也得不到半点实益。全诗毫无修饰、俚俗风趣,完全契合王梵志诗作“直言说事、贴近世俗”的典型风格,是唐代白话禅诗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