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赋附歌

甲负石兮空自奇,客乘查兮何远为。
君不见虚舟之泛泛,浩浩乘流而不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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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岸山岩背负巨石徒然自逞奇伟,旅人乘上木筏又何必去往遥不可及的远方。
你难道没看见空载的小舟随波飘荡,在浩茫无际的水流中顺流前行毫无拘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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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甲指代三门峡北岸的山岩,三门峡原有三座石岛分峙黄河河道中,古人常以甲乙排序代指不同方位的山岩。
  • 查通“槎”,指竹木编成的筏子,古代传说曾有人乘浮槎溯黄河而上直达天河。
  • 虚舟空船,语出《庄子·山木》,原指没有承载任何外物的小船,后世也常用来喻指毫无挂碍的心境。
  • 不羁不受任何拘束,自由舒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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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歌仅两句,却跳出了一般咏叹黄河三峡行旅艰险的俗套,开篇以反问语气否定了刻意求奇、冒险逐远的无谓行为,暗含对世人贪求外务、迷失本心的反思。

后两句化用《庄子》的虚舟意象,将黄河浩浩汤汤奔涌向前的壮阔实景,和道家顺应自然、不为外物所役的哲思完全融为一体,意境旷远洒脱,尽显盛唐文人通达舒展的精神风貌,是唐代骚体小赋附歌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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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骚体短歌是赵冬曦所作《三门赋》末尾的系歌,创作于唐玄宗开元年间。

当时赵冬曦因故被流放岳州,途经黄河中游险峻的三门峡河段,见三门砥柱分峙、水势奔涌的壮阔景象,有感而发创作了《三门赋》,这篇附歌便是全赋主旨的凝练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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