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贺秘监归会稽诗

止足人高尚,遗荣子独前。
诣台飞舄日,辞阙挂冠年。
象服归丹扆,霓裳降紫天。
仙舟望不及,朝野共推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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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知止知足的人品格高尚,能摒弃荣华的唯有你走在众人之前。
当年你赴台供职如王乔飞舄,如今辞别宫阙正是挂冠归隐的时节。
朝服还归天子御座之侧,一身云霓般的道服仿佛从天而降。
目送仙人远去的舟船再也望不见,朝野上下全都推崇您是当世贤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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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止足即知止知足,不贪求名利权位,是古代士人普遍推崇的处世哲学。
  • 遗荣主动抛弃荣华富贵,特指辞官归隐。
  • 飞舄典出《后汉书·方术传》,传说东汉王乔任叶县令时能将鞋子化为飞鸟,乘飞舄赴京师朝见,后世常用来代指官员赴朝供职。
  • 挂冠典出《后汉书·逢萌传》,逢萌不满朝政腐败,解下官帽挂在东都城门后弃官而去,后世以此代指辞官归隐。
  • 丹扆用红漆涂饰的天子御座屏风,这里代指皇宫、天子。
  • 霓裳用云霓裁成的衣裳,这里代指贺知章出家为道士所穿的道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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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盛唐官方送别组诗中的代表性作品,用词典雅庄重,化用多个典故却毫无堆砌生硬之感,精准契合贺知章既是朝廷重臣、又慕道求仙的双重身份特质。

全诗从贺知章的品格落笔,继而铺陈他入朝为官、辞官归隐的完整人生行迹,最后收束到朝野共同推重的送别主题,分寸拿捏妥帖,完全符合宗室王公的创作身份,也从侧面印证了贺知章当年辞官归隐时在朝野上下享有的极高声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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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天宝二年(公元743年),时年八十六岁的贺知章上疏请求出家为道士,求归故乡会稽,唐玄宗亲自作诗赠行,下令太子与百官在长安城东为他饯别。

当时朝野诸多知名朝臣都以《送贺秘监归会稽诗》为题创作赠别篇章,身为宗室褒信郡王的李璆也参与了这次集体赠别活动,这首诗就是当时的留别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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