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普门上人兰若

支公身欲老,常在沃洲多。
惠力堪传教,禅功久伏魔。
山云随坐夏,幽草伴头陀。
借问回心后,贤愚去几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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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门高僧年事渐长,常年隐居在佛门圣地沃洲。
他的智慧法力足以传扬佛法,深厚禅功早已降伏心魔。
山间云气陪伴他夏日安居修禅,幽野荒草相伴着行脚修行的高僧。
请问在明心见性皈依佛法之后,世间贤愚的差距又能剩下多少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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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兰若梵语“阿兰若”的省称,意为清净的僧居,泛指寺院。
  • 支公原指东晋著名高僧支遁,这里借指诗中的普门上人,是对高僧的尊称。
  • 沃洲即沃洲山,在今浙江新昌,是东晋以来远近闻名的佛门修行胜地。
  • 坐夏佛教术语,指僧人在夏季三个月中安居静修,不外出云游,也叫“结夏”。
  • 头陀梵语音译,原指佛教的苦行修行方式,这里代指云游修行的僧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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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咏僧题材诗歌的代表性作品,通篇以佛门相关典故与意象串联,毫无堆砌生硬之感。

前两联直接刻画普门上人的修行造诣,将其比作东晋名僧支遁,点出他佛法精深、禅功深厚的特质,用语庄重妥帖。颈联以“山云”“幽草”两个清寂的自然意象烘托出高僧隐居山林、不涉尘俗的修行状态,意境淡远空灵,物我相融。尾联以反问收束,跳出对人物的直接描摹,转向对佛理的思辨,暗含“众生皆有佛性”的禅理余味,余韵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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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中唐时期创作的题赠僧人的五言律诗,所咏的普门上人是当时隐居山林的著名僧人,兰若即其所居的寺院。

该诗在传世文献中存在作者归属的歧异:宋代编修的《全唐诗》将其归入皇甫冉的作品卷中,而成书于元和年间、时代更早的唐人选唐诗写本《唐诗卷》收录此诗为郎士元所作,二者均有文献依据,后世古籍校勘时多采取两存的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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