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偈 六十

更无别路超生死,前佛后佛同一般。
舒即周流十方刹,敛时还在一毛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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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超脱生死轮回的束缚没有其他旁门路径,前代诸佛与后世诸佛的证悟境界完全等同无二。
自性舒展之时便能周遍游行于十方无量佛土,收摄之际又安住于一根毫毛的末梢之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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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诗偈又称偈颂,是佛教徒用来阐扬禅理、佛法的韵文作品,形式类似旧体诗,不执着于严格格律。
  • 超生死即超脱六道轮回的生死束缚,是佛教修行的核心目标。
  • 十方刹刹指佛土、世界,十方刹即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十方的所有无量佛国世界。
  • 一毛端一根毫毛的末梢,佛教常用此词指代极其微小的事物,用以说明自性的精微无所不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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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以极为凝练的语言点破禅宗“自性本具”的核心宗旨,通透洒脱毫无滞碍。

前两句直接破妄,指出超脱生死的唯一路径是明见本心,所有古今诸佛的证悟境界本质完全相同,不存在高下分别,也没有多余的旁门捷径。后两句以“舒”“敛”一对极具张力的动作比喻,形象展现了自性“大而无外、小而无内”的特质,将华严宗“理事无碍”“大小相融”的玄妙禅理用浅白的语言道出,言简意丰,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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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蕴是唐代著名的在家禅修居士,世称“东土维摩”,一生与马祖道一、石头希迁等禅宗大德交游密切,留下三百余首阐扬禅理的诗偈作品,在禅宗史上影响深远。

这首《诗偈·六十》是他晚年隐居修行期间所作,旨在破除当时禅门中执着于向外求法、妄立修行次第的偏差见地,直指本心是佛的核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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