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完全站在般若性空的立场,直接破斥了禅修中常见的两种偏执边见,没有丝毫玄虚的修饰,尽显庞蕴作为大居士的通透见地。
开篇直接点出诸法“非新非故”的不落两边特质,否定了凡夫对事物生灭新旧的实有执着,次句进一步说明缘起应化的妙用,百千亿种身形都只是随缘显现的幻相。后两句则针对部分学人执着“真如”为实有统一本体的偏差,直接点破迷局:如果将真如当作一个实有的整体相状去执取,那么所谓千万亿种差别法,本质上都不过是同一聚微尘的缘起假合,并没有一个独立不变的实有本体可得,全诗四句短而义深,是典型的禅家直下承当的偈颂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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