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盐官齐安国师见招·其一

摧残枯木倚寒林,几度逢春不变心。
樵客遇之犹不顾,郢人何事苦追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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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一棵饱受摧折的枯木,斜倚在清冷的寒林之中,任凭多少个春天来临,我的本心也不会改变。
上山打柴的樵夫见到我尚且不肯多看一眼,郢地的高人又何必辛苦地到处追寻我的踪迹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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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盐官齐安国师即唐代著名禅僧齐安,因长期驻锡于杭州盐官海昌院,世称盐官齐安,是当时禅宗界声望极高的大德。
  • 摧残枯木诗人以饱经风霜摧折的枯木自喻,表明自己已经勘破世情,道心坚固,不再受外境扰动。
  • 樵客上山打柴的樵夫,这里代指普通的世俗之人。
  • 郢人出自《庄子》典故,本指郢地技艺高超的匠人,这里代指前来邀约自己的齐安国师一方的人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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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意偈诗,通篇以枯木为核心喻体,不假修饰,直抒胸臆。

前两句直接以寒林中的枯木自况,点明自己安住山林、道心坚固,任凭外界多少诱惑都不会动摇的修行境界。后两句进一步推开,说连世俗樵夫都不会留意这株无用的枯木,对方又何必特意来寻访征召,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决,既婉拒了邀约,又不失禅门同修的礼数。全诗没有晦涩的禅语,却将禅宗无求无待、安住本心的境界展现得淋漓尽致,是唐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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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禅宗高僧法常答复盐官齐安国师邀约的寄赠之作。

法常年少时曾参学马祖道一禅师,得悟禅法后隐居于浙江天台山的大梅山中,长期不出世弘法。当时驻锡盐官的齐安国师仰慕他的道行,特意派人前来邀请他出山,法常便作了这首偈诗表明自己不愿出山、安于隐居禅修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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