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山魈

山魈本是伍家奴,何事今为圣者呼?
小鬼不须乖去就,国家才子号肩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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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魈你原本传说中是伍氏家的奴仆,如今为何反倒被世人尊称为圣者?
你这小鬼也不必再装模作样乱了礼数,要知道我是当朝公认的才子施肩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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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魈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山中精怪,南方民间多有相关祭祀与祟怪传说,形貌似人,能作祟害人。
  • 伍家奴民间传说里山魈的前世身份,相传其原本是伍姓人家的家奴,死后化为山精。
  • 乖去就乖违了进退的礼数,这里指山魈肆意搅扰旅人、不守规矩的行为。
  • 肩吾作者施肩吾的自称,施肩吾是唐代元和年间进士,以诗名闻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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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古代咏鬼诗作常见的畏惧、厌憎基调,通篇以戏谑调侃的口吻写来,充满狂放的名士气度。

全诗没有铺陈诡异怪诞的场景,也没有刻意渲染驱邪的肃穆感,反而以平等对话的姿态对着传说中的山精直呼其名,自报才子身份,诙谐洒脱,既体现了施肩吾狂傲不羁的性格特质,也侧面反映出唐代南方楚地独特的民间信仰风貌,是唐代志怪类诗作中极富趣味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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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五代何光远《鉴诫录》记载,这首诗是施肩吾进士及第之后,游历南楚地区时所作。

当时南楚当地民俗崇信山魈,认为其能作祟扰人,民间甚至尊称山魈为“圣者”,山魈时常闯入旅人馆舍搅扰,施肩吾被侵扰后当场吟出这首诗,传说山魈随即遁形不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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