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其二

景岑 · 唐代

也大奇,也大奇,一月之中两月疑。
见与见缘无自性,常寂谁是复谁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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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神妙奇特啊,多么神妙奇特啊,一月之中竟生出了两个月的疑惑。
能见的心智与所见的外境都没有不变的自性,永恒寂静中哪里分得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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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教文体,多为韵文,是僧侣用来阐释佛理、记录证悟心得的作品。
  • 两月疑以对一月产生两个月的疑惑作喻,指代凡夫对同一真如本性产生的虚妄分别。
  • 见与见缘佛教概念,见指能见的主观心性,见缘指被见的客观外境因缘。
  • 自性佛教术语,指万物本具、恒常不变的本体本性,般若学认为一切诸法本无自性。
  • 常寂指真如本体的状态,永恒寂静,没有生灭、是非等种种分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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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开篇就打破寻常话语逻辑,连用两句“也大奇”,先声夺人,立刻勾起参禅者的好奇心,将人引入禅悟的思考境域。

作者以“一月两疑”为喻,巧妙说理:本来只有一月,凡夫因为妄念分别才生出两月的疑惑,正如世俗对是非对错的分别,本质上都是源于对自性的妄执,实际上能见所见一切诸法都没有恒常不变的自性。

结尾收归到“常寂”的真如境界,彻底消解了所有的是非差别,语言浅白质朴,义理深刻通透,既符合禅偈说理的特点,又充满启发参究的禅趣,是唐代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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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岑是唐代著名南宗禅僧,号招贤大师,住持长沙麓山,以开示禅理闻名。

偈是佛教中用来阐释佛理、表达证悟境界的韵文体裁,这首偈是景岑阐发般若性空义理的开悟之作,收录于五代禅宗史籍《祖堂集》卷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