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十二

景岑 · 唐代

佛性堂堂显现,住性有情难见。
若悟众生无我,我面何殊佛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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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性本自堂堂正正清晰显现,执着自性相的有情众生却难以得见。
如果能悟透众生本无自性实我的真理,我的相貌和佛的相貌又有什么不同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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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梵语"偈陀"的简称,佛教中用于唱颂义理、表达禅悟的短诗体裁。
  • 堂堂形容光明显著、磊落圆满的样子。
  • 住性禅门术语,指执着于自性的相状,心取法相、不肯放舍。
  • 何殊义为"有什么不同",《五灯会元》此句异文作"如",语义相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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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直指禅门核心,义理明快,打破了修行者的我执我相,彰显了南宗禅即心即佛的宗旨。

开篇两句直接点破迷悟根源:佛性本来具足,人人本具,光明显现,众生却因为妄自执着于自性实有,不肯放下我相,所以反而不能见到本具的佛性,一语道破凡夫迷障所在。

后两句进一步推演,点破凡圣无别的真理:如果能契悟众生本无我这个最核心的真理,破除了我与佛的分别,那么凡夫的肉身本就是佛性所显,我的本来面目和佛的面目本来没有任何差别。全诗没有晦涩的辞藻,用直白的语言把禅宗见性成佛的道理说透,破除了凡圣隔障,是非常精彩的禅门示法偈。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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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是禅宗用来表达禅理、开示弟子的短偈,作者景岑是唐代著名禅僧,号招贤,为南岳系禅僧,住长沙山南院,世称长沙景岑。

这首偈是景岑的示法之作,最早收录于《景德传灯录》,后又被《五灯会元》收录,现存两种版本,“何殊”在《五灯会元》中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