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见诸书见解异途乃有颂

石桥南,赵州北,中有观音有弥勒。
祖师留下一只履,直到如今觅不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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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桥的南边,赵州的北部,此地供奉着观音大士与弥勒菩萨。
禅宗初祖当年留下的那只鞋履,直到如今任谁也无处寻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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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观音即观世音菩萨,是佛教中以大悲救度为愿的著名菩萨,从谂驻锡的赵州观音院即因供奉观音圣像得名。
  • 弥勒即弥勒菩萨,是佛教中未来将下生人间的菩萨,为禅门所普遍尊崇。
  • 祖师这里特指禅宗初祖菩提达摩,相传达摩圆寂后葬于熊耳山,后人开棺只见棺中仅存一只鞋履,即“只履西归”的著名公案。
  • 履鞋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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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完全摒弃了义理的堆砌,以赵州本地极为浅白的风物起笔,将寻常地名与大众熟知的两位菩萨并举,直接消解了学人对“圣境”的玄远想象。

后两句借达摩“只履西归”的公案点破核心禅旨:禅的本旨不在纸本文字的考据求索,也不在诸家异说的辨析当中,刻意向外寻觅只会离本心越来越远。全诗语言质朴如口语,机锋暗藏,是赵州禅“平常心是道”宗旨的典型体现。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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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是唐代赵州从谂禅师的晚年作品,当时禅宗内部典籍流传驳杂,诸多学人拘泥于文字知解,各执一端生出异见,偏离了禅门明心见性的本旨。

从谂禅师久住赵州观音院,以“赵州茶”等生活化机锋接引学人,见诸家见解歧路亡羊,便作此通俗禅颂,破除学人对文字义理的虚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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