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云岩偈

也大奇,也大奇,无情说法不思议。
若将耳听终难会,眼处闻声方得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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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太过奇妙了,太过奇妙了,没有情识的万物宣说佛法的义理精妙到不可思议。
如果只用耳朵去听终究无法领会其中真意,能在眼睛所见之处听闻法音才算是真正悟得禅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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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岩指唐代禅宗高僧昙晟,因住持潭州云岩山弘法,世称云岩昙晟,是良价的得法师父。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教中用来宣说禅理的韵文短诗,也叫偈颂。
  • 无情佛教核心术语,指代没有情识、没有生命感知能力的山河大地、草木瓦石等事物。
  • 不思议即不可思议,指禅理精妙深奥,无法用世俗常规的思维逻辑揣测度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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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禅宗史上非常著名的开悟偈,充满了打破常规认知的禅门机锋。全诗首先以反复咏叹的“也大奇”,直接点出禅理超出世俗经验的奇妙属性,紧接着抛出“无情说法”的核心命题,颠覆了常人只有有情众生才能宣说道理的固有认知。

后两句更是直接打破了世俗感官的边界,提出“眼处闻声”的反常识表述,破除修行者对“耳听为声”的执念,引导修行者跳出六根的分别束缚,以全然的直观体悟契入实相,完美体现了曹洞宗“即事而真”的核心禅法思想,千百年来一直被禅门弟子奉为参悟禅理的重要门径。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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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唐代禅宗高僧、曹洞宗创始人良价的代表作,是他参礼云岩昙晟禅师得法之后,用来呈示自己禅理体悟的作品。

相传良价辞别云岩禅师后,涉水时看见水中自身倒影豁然开悟,随后便作此偈寄回给云岩禅师,印证自己的修行境界得到了彻底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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