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颂

侬家住处实堪隈,吞炭藏身几万回。
不触波澜招庆月,动人云雨鼓山雷。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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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居所地处幽僻适宜隐修的地方,效仿古人晦迹韬光苦行修持已经历了无数次。
不搅动世间俗尘波澜,自在领受招庆的明月清辉,化作润世云雨催动鼓山的醒世惊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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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堪隈堪,即可、适宜;隈,指山水弯曲隐蔽的角落,此处代指适合禅者隐修的幽僻清净之地。
  • 吞炭典出《战国策·赵策》,战国义士豫让为复仇吞炭变音,此处借用典故指代禅者为求大道隐姓埋名、苦行炼心的修行行持。
  • 鼓山此处既指福建福州的禅宗著名道场鼓山,也暗喻禅机触发时如惊雷震彻、唤醒迷妄的磅礴势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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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理颂诗,开篇以隐修意象落笔,将禅者摒弃外缘、韬光养晦的长期修行状态描摹得真切动人,没有丝毫玄虚晦涩的空泛说教感。

后两句笔锋一转,写出禅者得法之后的自在境界:既可以如高悬明月般清净无扰、不触俗尘,又能兴云布雨、震起惊雷,以种种方便化导世间迷妄众生,暗合禅宗“寂然不动,感而遂通”的至高旨趣,全诗无一字直接提及禅,却处处暗合宗门要义,意象雄阔,理趣渊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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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临济宗禅僧克符道者所作的禅门颂偈,收录于宋代李遵勖编撰的禅宗典籍《天圣广灯录》卷十三,是原书所载“师颂三十八首”的总括收尾之作,因此题名为《都颂》。

克符道者是临济义玄禅师的法嗣,世称克符上座,擅长以通俗颂偈阐释临济禅的核心宗旨,这类颂偈多以寻常意象承载玄奥禅理,在丛林中流传极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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