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其十)

飒飒西风起,飘飘细雨飞。
前村孤岭上,樵父拥蓑归。
蹑履寻荒径,搘筇似力微。
时人应笑我,笑我者还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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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的西风阵阵吹起,漫天细雨飘飘扬扬飞舞。
前村旁孤零零的山岭之上,砍柴的老翁披着蓑衣归家。
我脚穿布鞋探寻荒僻小径,拄着拐杖仿佛气力衰微。
世上的人应当会笑话我这般模样,可真能笑我的人却已然稀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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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飒飒形容风吹动的清冷声响。
  • 樵父即樵夫,以砍柴为生的老翁。
  • 蹑履穿着布鞋轻步行走,这里指随性漫步的姿态。
  • 搘筇拄着竹杖,搘意为支撑,筇是古代可做手杖的名竹,后代指竹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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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山野秋景开篇,西风细雨、樵父归山的清寂画面,勾勒出远离尘嚣的山林环境,没有多余修饰便将读者带入与世无争的乡野氛围中。

后两联落笔于行游禅者的自身状态,脚踩荒径、扶杖缓行的衰微姿态,并非是体力不济,而是刻意抛却世俗间奔忙矫饰的常态,以松弛本真的状态与山野自然相融。

收尾两句翻出新意,世人本该嘲笑这种不合时宜的闲散行止,可真正持守世俗功利标准、有资格嘲笑我的人却已经寥寥无几,暗合禅家独醒于世、不落流俗的旨趣,语浅而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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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五代宋初云门宗禅僧泰钦模仿唐代诗僧寒山的诗风所作的十首禅偈中的第十首,收录于《卍续藏经》所录宋代释子升、如祐编《禅门诸祖师偈颂》中。

寒山诗素来以浅白质朴、暗含禅机为特色,后世禅僧多有拟作,泰钦此作正是借山野行游的日常场景,抒发遗世独立的禅者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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