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九

契此 · 唐代

圆觉灵明超太虚,目前万物不差殊。
十方法界都包尽,惟有真如也太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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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觉悟的灵明本性超越天地虚空,眼前万物本然现成,并没有本质差殊。
十方一切万法都被真如自性包纳穷尽,可若执着真如名相反而是太过迂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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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圆觉佛教术语,指圆满无碍的觉悟,即众生本具的清净自性。
  • 太虚这里指浩瀚的宇宙虚空。
  • 十方法界佛教术语,指十方一切空间与所有万法,泛指整个宇宙一切存在。
  • 真如佛教术语,指万物永恒不变的真实本体,此处指真如的名相概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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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最精妙之处在于层层递进、破而后立的机锋,把禅家“不住名相”的核心智慧讲得通透透彻。

开篇先立义:点明众生本具的圆觉灵明自性,超越一切形质空间,眼前万物本来现成,本无差殊,不必向外驰求。后两句陡然一转破执:虽然真如自性本自包纳十方法界,可如果学人死死抓住“真如”这个名相概念不放,反而落入了偏执,背离了当下现成的本真。

全诗没有晦涩的义理堆砌,用明快斩截的语言给学人当头棒喝,破除了对理论名相的执着,尽显禅家活泼洒脱的禅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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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此是唐末五代著名禅师,便是民间广为熟知的布袋和尚,后世传说他是弥勒菩萨的化身。

“偈”是佛教禅门用来阐发禅理、表达证悟境界的文体,这首偈是契此所作九首禅偈中的第九首,专为破斥学人对义理名相的执着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