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十

契此 · 唐代

汝心即正(《明州岳林寺志》作「圣」)智,何须问次第。
圣凡都不到,空花映日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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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本心若是端正,本自具足智慧,又何须追问修行的先后次序。
圣与凡的名相都无法安落于这个境界,只看见空幻的花影在日光下自在纷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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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梵语“偈陀”的简称,佛教中用来阐发义理的短诗。
  • 次第此处指修行的先后次序、等级步骤。
  • 空花佛教术语,指空中幻化出的花影,比喻妄心所生的虚假名相,此处也用以形容空灵无住的禅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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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典型的禅宗开悟诗,核心旨趣是破除执着,直指本心。开头两句直接点破,修行的根本不在向外求取,也不必拘泥于修行的步骤次第,自心端正则本有智慧自然显现,开门见山破掉了学人对名相秩序的迷执。

后两句进一步描摹禅家无住的最高境界:连“圣”“凡”的分野都是多余的名相,圣凡都无法落脚,此时眼前呈现出“空花映日飞”的空灵景象,把抽象不可言说的禅境转化为鲜明生动的视觉画面,理在景中,不着痕迹。

全诗语言浅近质朴,禅味醇厚,以景结情余味无穷,完美体现了唐代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宗风特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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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此号布袋和尚,是唐末五代著名的禅宗高僧,圆寂后被认为是弥勒菩萨的化身。这是他所作十首阐发禅理的偈颂中的第十首,是接引学人开悟的开示之作。

传世版本中《明州岳林寺志》收录此偈有异文,将首句的“正”写作“圣”,两种版本语义相通,均不影响禅理表达。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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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心即正(《明州岳林寺志》作「圣」)智,何须问次第。

圣凡都不到,空花映日飞。